在山南的措那地方 他們找到了一個聰明可愛的兒童 認定他是五世達賴的轉世 把他接到措那城堡悄悄供養起來 到了15歲時 在布達拉宮大殿坐床 他就是六世達賴倉央嘉措 倉央嘉措不喜歡被人當神佛一樣供養在布達拉宮裡 每天從早到晚沒完沒了的誦經禮佛使他非常厭煩 他就穿上俗人的衣服戴上長長的假髮 化名唐桑旺布 溜到拉薩八角街或布達拉宮下的雪村 找男朋女友玩耍 享受世俗生活的歡樂
倉央嘉措在布達拉宮後面林園的湖中小島上 修建了一座名叫龍王潭的精美樓閣 在這裡邀集拉薩城裡的男女青年 在一起唱歌跳舞 飲酒狂歡 這時他結識了一個來自瓊結地方的姑娘 名叫達娃卓瑪 達娃卓瑪容貌美麗 性情溫柔 嗓音甜美 一雙又黑又亮的大眼睛像剛剛釀就的葡萄酒 看一眼就能把人醉倒 倉央嘉措和她特別相知相愛 好像一個人是另一個人的影子 白天他們在一起歌舞遊玩 夜裡常常幽會 倉央嘉措非常喜歡達娃卓瑪 認為是神靈的賜於 前世的緣份
我們從地捫乘年輕的日子而來──給09年復活節貴州之旅的同行者
馮志弘
我們留戀年輕的時代/我們羨慕你們的青春/年老了也要唱山歌喲/一直唱到屍骨變成灰燼/不種田地無法把命來養活/不唱山歌日子怎麼過/飯養身子歌養心喲/活路要做也要唱山歌──侗歌歌詞
多年過去,我偶爾會想起
一個屬於蒲公英和馬尾草的午後;
生命如槳,我們從地捫乘年輕的日子而來,
划過青澀的溪流。
這裡的陽光是初生的鴨子,黃黃閃閃的鴨子啊──
我們把手一揚,就撐開了一柄龐大的天空,
誰人在傘下走過,又留住?
我們如此年輕,
居然以為,一柄傘子,能夠遮擋一個城市。
我們滿腳水窪,樂在傘中。
誰在歡笑,倏忽又靜默如萍?
侗族的男孩快長大啦──你的肩膀扛得起千三鼓樓;
苗族的姑娘來跳舞啦──你的腳踝美得如豐收的水稻!
生命的顛簸,是否不過是黔東南多而又多的泥淖?
於是碰碰跌跌之後,我們仍能走上一個雨後的山頭?
有時候我們靜默如萍,有時候我們歡笑;
然而我的孩子,
年老的你是否仍會踏著笑聲,唱著歌?
一頭牛是怎樣犂過一生的日子?
孩子的心靈是否能夠年輕到老?
告訴我,孩子,你是否願意莊嚴地傾聽一聲牛吽,
站在田埂中看清自己混濁的倒影?
多年過去,我偶爾會想起,
一個屬於彩虹和日落的故事。
於是,也許我會想起某年春天,
一種年輕的感情如何在年月中變得蒼老。
2009年4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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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是一場不計收穫的冒險>>
青春是一場不計收穫的冒險。
崎嶇的山路,綿綿的青綠,
三十三份輕狂,三十三張笑臉,
漫漫車程中,我一再慨歎:
【我們,這究竟是修了多少世的緣呢?】
古城不見烽煙,只剩婦孺;
文斗依山危立,卻教我覓得—
最純真的笑臉,最熱情的酒。
青龍洞沒有神仙,鎮遠不再需要大將軍,
鐵溪畔夏花朵朵、髮香混著蒲公英飛揚,
都只為瞬爛一剎!
乾一杯米酒,太兒戲了!
來一埕茅台,意猶未盡!
索性且斟且歌,
直至滿天星宿都墜落村落間。
那時,煩請妳、煩請妳,
為我哼一曲侗歌,
讓我在無比浪漫中醉去。
酒醒的機艙外,
劃過了一道又一道淚痕。
鐵鳥正奮力追趕著遠方的血紅,
跑道濕透的瀝青上,餘暉還是瀉滿了一地,
妳抬頭想挽留那段時光、那道虹。
雨霧正好灑在妳凌亂的髮梢上,
我不經意一瞥,
看見一串雨滴掛在妳眼角,
不禁癡迷。
伏爾塔瓦河流入大海。
--by ANson
寫於4月20,回港四天後





